“整天教坏小孩!”黎淳不悦说道。
“有些人最近老是偶遇陈先生,也真是缘分了。”老夫人故作正经说反问着,“楠枝啊,你出门怎么不整天偶遇芸哥儿啊。”
“我不与你这个小妇人计较!”黎淳恼羞成怒,放下茶盏,甩袖走人。
一日一晃而过,江芸芸正月期间和五个一起考试的同窗见了一面,也相互交流了一下学问,最后又提着礼物去见了一面叶相帮他找的廪生,是一个三十几岁秀才,面相非常平和,见了江芸芸也格外客气,也回了一些礼物来。
正月十六,江芸芸开学第一天,祝枝山和徐经准时来报道,四人刚寒暄一会儿,乐山就匆匆跑过来,兴奋说道:“衙门放公告了!”
屋内四人倏地抬起头来。
“什么时候考试啊。”黎循传追问道。
“二月初五!”乐山强忍着激动说道。
江芸芸也跟着紧张起来:“那时间也不多了,我得先去报名。”
“走走走,我和你一起去。”黎循传站起来急吼吼说道。
“我们也和你一起去吧。”祝枝山出声说道,“你是第一次报名,慌慌乱乱,可别有问题。”
徐经没说话,但也跟着站了起来。
“对了,我让诚勇和终强去通知其他四个人,你们现在一起报名,免得还要再跑一趟。”黎循传说道。
“我也去叫人,乐水今日也来了,让他去请秉生来,陈先生的私塾那边我一个人去通知就好,剩下的两人正好让诚勇哥和终强哥一人通知一个。”乐山生怕自己得了清闲,也跟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