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夏气愤说道:“我这个是治世之书,和那些沽名钓誉之辈如何能相提并论。”
黎淳见他执拗的样子,叹气:“你刚才还说江芸性子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刘大夏还是不服气,梗着脖子:“我是于民有利。”
“那为何你要自掏腰包买种子。”黎淳直接质问道,“难道一开始这事就是坏事吗。”
刘大夏沉默了。
“但你这几亩地的事情瞒不过那些人,最迟年后,你就会被召入京。”黎淳亲自端着茶递了过去,和气说道,“何必着急。”
刘大夏接过茶水,也不喝,许久之后闷闷说道:“之后面见陛下交这本书吗?”
“若是到了京城,你替我送宾之几包茶,他最爱喝茶,浙江的龙井不是很有名吗?,你们师兄弟多年不见也该叙叙旧了。”他岔开话题说道。
刘大夏心不在焉地点头应下。
黎淳摇了摇头。
“对了,既然来都来了。”他话锋一转,对着桌子上几张卷子挪了挪嘴,“这几张试卷你改一下,要严厉一点。”
刘大夏不解地嗯了一声。
“要放假了,打一顿他们也紧紧他们的皮,免得放了个假就心野了。”黎淳面无表情说道,“你也见识见识这几个年轻人的水平。”
刘大夏只好放下茶盏去改功课。
书房内的四人还不知道自己即将受到什么打击,捧着书还围在一起,也不读书,就只是碎碎念着。
“你这个东西写的真的有用。”
“我家的地我们都没去看过,趁着我们回苏州前去看一下。”
“刘布政司对这几亩地的事情如数家珍,看来是花了心思的。”
江芸芸托着下巴不说话,另外三人说了好一会儿,最后忍不住扭头看来:“小小年纪,又是有什么心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