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循传眼看书房越来越近了:“你快说,免得等会我们失态了。”
祝枝山和徐经也忍不住扭头看过来。
大雪纷纷而下,他们虽然走在游廊下,但还是被飘过来的雪花打湿了衣摆。
“我猜是老师的学生,我的师兄,你的师叔。”江芸芸站在马上就要走到头的台阶前,小声说道。
这个年纪快差老师一轮了,不可能和老师是同榜同僚。
能在大雪过年前赶来拜访,两人关系不一定不错。
黎风亲自接人,可见关系应该是亲密,且那人官位不低。
驾车的马并没有长途跋涉的疲惫感,驾车的车夫甚至还很精神,说明至少不是长途奔波来的。
那人对黎风并无倨傲之色,甚至颇为恭敬,神色娴熟,可见两人非常熟悉。
这样亲密的关系,除了挚友,只能是师徒。
她甚至猜测来人应该是那位浙江左布政使的刘大夏。
那个在黎循传眼里最是严肃的师叔。
“什么!”黎循传果不其然失态了,“你怎么猜出来的。”
祝枝山等会也忍不住露出紧张之色。
黎公的三个徒弟不论是谁都身居高位,是他们寻常难以遇到的大人物。
耕桑忍不住回头说道:“客人在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