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徐经立马握着他的手,“一起。”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读懂了各自的意思。
——要是十岁的江芸都过了,他们没过,也太丢脸了!
日子一晃而过,江芸芸的大小月考被执行得很到位,大概是受了十岁的江芸要去参加乡试的打击,另外三人发疯了一般积极考试,考后还要相互讨论,有空就互相出题目,甚至还学着江芸芸的样子,买了房选的题目,自己盖住答案和点评,自己练手写文章,写策论,然后相互批改,互相提意见,甚至不怕黎淳,见了人就把人拉着问问题。
黎淳如今见了他们就绕道走。
江芸芸是有自己时间计划表的,多了几本律法和策文,也可以不慌不忙地按照计划表来,但最近还是会被他们卷到,甚至还会被因为想走被他们抓回来。
“哎。”双脚腾空的江芸芸扑腾了一下,迷茫地眨了眨眼,“你们疯了?”
黎循传眼下乌青一片,冷酷说道:“哈,你还走,晚上睡我房间了。”
祝枝山也跟着说道:“你刚才那个策论的解题思路再跟我说说。”
江芸芸被迫被他们拖了回去,第一次体会被被人卷到的痛苦,一脸挣扎:“都要戌时了,别卷我了。”
三人完全不为所动,开始研究起江芸芸刚才的那套卷子。
屋外落了雪,廊檐下的灯笼缓缓悠悠,江芸芸发了一会儿呆,只好继续掏出自己整理的知识要点看了起来。
这是她这半月没日没夜看邸报后收集的知识点。
分别为若是策论的题目和土地有关,会有什么解决办法,若是和经济有关,又有什么办法,等等列出十二个大问题,三十个小问题,下面是依次从邸报上看到的办法和自己问过的切实可行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