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淳没说话,拿起第二篇仔细看着。
屋内格外安静,灯火通明,黎老夫人坐在一侧翻看棋谱,黎淳的影子被一侧的长颈烛台倒映着,斜斜拉长。
“按照他这么能闹腾的性子,我就是让他一口气考过院试,好像也不是问题。”许久之后,黎淳把江芸芸手中的所有试卷都看了一遍,笑说着。
黎老夫人吃惊:“那可是很辛苦的。”
县试是县令主持,一般在二月,府试在府州由知府举行,在每年四月,过了这两门,就有了童生的称号,也有了小小的身份。
下一场的院试是各省的提学官主持,提学官是朝廷派到两京及各省任职的督察学政的御史,任期三年,任期内要依次到他所管辖的各府和直隶州主持院试。
院试又分岁试和科试两种,其中通过岁试,童生就成了秀才,也被生员,可以进入国子监读书,其中岁试成绩优良的生员,要继续参加科试,若是科试也通过了,才能参加乡试。
乡试则是读书人进入官场的第一步,只有过了乡试,一切才有可能。
“我瞧着他精力好得很。”黎淳摇了摇头,“大晚上考完试不睡觉,还有精力拉着人批改什么试卷。”
黎老夫人失笑:“怎么还说气话,之前不是说就让她参加一个县试,试试水,定定性子吗?”
黎淳把江芸芸的试卷递了过去:“你看看吧,我教过不少学生,但他绝对是我见过最会读书的。”
“最会读书?”黎老夫人不解问道,“别的不说,宾之和应宁可是自小出了名的神童,难道不会读书吗?”
黎淳想了想:“不,他们两人很聪明,又是过目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