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经更是面无人色,胡乱嗯了一声,继续走着。
三人走到黎家的那条小巷,小巷口已经点着一盏灯,幽幽照亮小巷寂静的小路,到了黎家大门,出人意料的人,门口已经站着衣裳整洁的耕桑。
“嗯,要搜身吗?”他问。
江芸芸抬脚的动作一顿,犹豫一会儿,比划了一下:“要脱衣服?”
“自然。”耕桑说,“一向是脱到只剩下单衫的。”
“这么冷的天。”徐经闷声闷气说道,“乡试都七八月份了,便是脱光也不冷,现在脱了外面这件大氅我都觉得冷。”
耕桑被问住了,低头去看江芸芸。
心虚的江芸芸避开他的视线,含糊说道:“等过了年再说吧,春暖花开。”
耕桑也觉得有道理,便打着灯笼亲自带他们入内。
黎循传早早就在一旁昏昏欲睡等着,四人在这里等到天色微微亮,江芸芸这才打头就往前走。
“祖父为何也陪着她胡闹。”坐在那个四面漏风的小屋里,黎循传忍不住质疑着。
正在分发试卷的黎风忍笑,没说话。
四人虽然都有些困,但一拿到试卷却不约而同精神起来。
试卷都是每个人出的,大家为了拿第一也都是卯足了心思,专门出那人薄弱的地方。
江芸芸拿的的题目是徐经出的。
虽说考五场四天,但现在是小月考就不用专门分四天,做法是写好一套收走一套,然后休息半刻钟后,再给第二天的第二套,依次写好五套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