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听主子的事情做什么。”乐山不悦,“开个门而已,怎么如此慢。”
门童笑说着:“冬日太冷了,钥匙都是冷的。”
他在门口墨迹了一会儿,又说道:“这么早也太冷了,我去准备一辆马车吧,乐山哥一个人送也不安全的,不如我找个小仆同您一起,人多也好照应。”
乐山板着脸:“要是开不了门,我替你开。”
“别别别。”小童见人是真生气了,这才加快速度,开了门:“又不是去考试,如何要起这么早。”
江芸芸在一侧小跳着暖身子,蹦蹦跳跳的,大眼珠子圆滚滚地看着他。
她对江家都不太认识,也就对紫竹院里的人说过几句话,但是更多时间也都是读书睡觉而已,所以见了谁都觉得格外好奇。
扬州的冬日早晨格外得冷,呼吸间都是白气,幸好她这几个月一直跟着拳脚师傅打拳,身子锻炼得还不错,跳了几下就暖了起来。
“胡咧咧什么!”乐山板着脸,直接把人推到一边去,“走开,不要耽误芸哥儿的事情。”
门童欲言又止。
“芸儿。”背后突然传来周笙忙乱的声音。
江芸芸这才回头。
冬日雾气深重,黑夜沉沉,周笙头发简单挽起,只批了件大衣从夜色中匆匆走了过来,神色不安:“天还这么早,你去哪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江芸芸摸了摸脑袋,笑眯眯说道:“去老师家。”
周笙大惊,慌乱地摸了摸她的脑袋,见他也没发烧,不解问道:“没读糊涂啊,现在丑时都没到,哪有这么早去读书的。”
江芸芸扒开她的手,笑说道:“我知道啊,是我今天提早去的,我和老师说好了。”
周笙不安地拢了拢他的衣服:“何事这么早啊,可以和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