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琅来了兴趣:“这么快,可有打算让你一鼓作气考到科考。”
过了科考就能参加乡试了,是来,科考一向被认作乡试的敲门砖。
江芸芸摇头:“老师没说,老师就叫我去考县试。”
江如琅皱眉,不悦说道:“为何不县试、府试、院试一起考了,时间虽然紧凑了些,但也是完全来得及了。”
他一顿,意味深长问道:“难道你现在水平还不行。”
江芸芸只是木着脸重复着:“老师没说。”
“老师老师,你嘴里只有你的老师吗?”江如琅不高兴呵斥着,“这么大年纪一点主见也没有吗?”
江芸芸抬头,看着他不耐烦的样子,冷不丁问道:“你真的要听我的主见。”
江芸芸自然有主见,她可太有主见了,黎淳多见多识广的人啊,听到她说‘我有个想法’时,心跳都能加快。
这事江如琅一开始是不知道的,在他印象中江芸芸顶多是胆子有点大,本质上还是不经世事的小孩,直到前任知府和通判莫名下马,他稍稍打听了一下。
——“多亏了您的好儿子啊。”
——“可不兴说,人背后还有一个状元郎呢。”
一番冷嘲热讽的话,江如琅才惊觉扬州官场的巨动,竟然和自己这个闷声不吭的江芸有关。
因这事,他开始那种观察起这个儿子。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他也太能搞事了。
之前早早就听说浙江那边有个布政司使弄出了种田新办法,还有新的沤肥育种的办法,连带着京城都来人去看了。
据说浙江官场颇为震动。
好巧不巧,这个布政司正是黎公的徒弟。
再巧的是,不久之前,他派出去的人说他这个二儿子整日往地里跑,晒成小黑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