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院是出了名的清贵衙门,毕竟在这里工作的大都是状元、榜眼、探花,还有少些千辛万苦挤进来的二甲进士,外人难见的状元,在这里简直是随手就能抓到一个。
都说非进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内阁,进了这里也算半步登了天,多好的地方啊,就是俸禄低了点。
不值钱的翰林院编撰,一月只有六石,庶吉士只有五石半,只能勉强维持生活水平,平日里相约吃饭那也都是要咬咬牙的事情。
大家都等着能再兼一职,也算能稍微改善家用。
李东阳闻弦知雅意,立马说道:“可不兴如此,仁仲安贫乐道,甘于如此,我只是一个俗人,鞋子穿坏了换双新鞋而已。”
两人打趣着各自入了翰岭院。
“浙江的事都听说了吗?”刘春话锋一转,问道。
李东阳叹气:“如何有心思,关心他事,我得抓着我那不争气的儿子读书呢。”
那人也跟着笑了笑:“还以为你和时雍也算同门师兄弟,也该是知道一点的。”
“我们一个在京城,一个在浙江,路途遥远,写封信也难。”李东阳叹气,反问道,“你说浙江是有什么事情了?”
“时雍兄推行农事,只是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土办法,弄成了两边意见呢。”刘春笑说着。
“噢噢噢。”李东阳连连点头,不感兴趣说道,“我来交接一下明日陛下的讲课,交代完要去抓我那儿子了。”
他说完夹着书本又兴冲冲走了。
“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不知是谁嘟囔了一声。
明明坐了不少人的翰林院鸦雀无声,无一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