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笙心事重重在一侧坐着,好一会儿才说道:“大小姐的婚事不好吗?”
江芸芸神色凝重:“至少那个扬州卫总兵并不是好相处的人,那个许敬我没见过,但我见他爹许昌的时机不对。”
周笙迷茫地看着她。
“之前楠枝在我这里读书的时候,我带他去拜访江如琅和夫人,我在江如琅的书房外见到他。”江芸芸简单解释道,“若是涉及婚事上的事情一般都会有冰人,这些事情都是在正堂上沟通,在书房太过隐私。”
周笙也跟着神色凝重。
“那日我过去的时候将近午后,那人刚出来,而且他特意提了我。”江芸芸蹙眉。
再往后退一步,既然都聊天聊到中午,为何不留下来吃顿饭。
是不想吗?还是不能?
那个高大粗鲁,目中无人的总兵,怎么看得上江家。
周笙一脸慌张:“他提你做什么?你们可有发生冲突。”
江芸芸笑说着:“你看你也觉得奇怪,这件事情不应该和我有关系,我和沁园关系不好,和江如琅关系更是一般,江湛的婚事他们怎么会提起我呢,就算退一万步,他们要借老师为婚事筹码,但科举这条路不好走,我现在连县试都没过,所以我的存在不会有江苍高。”
她顿了顿,含糊说道:“我之前听楠枝说过江家是如何让老师来扬州的。”
那个一直存在他模糊记忆里的封建王朝的朝廷在那一个下午突然有了一个狰狞的轮廓。
不动声色,却掩盖不了庞然大物的凶悍。
有人想要让黎民安来到扬州,从而迫使黎淳来。
可为什么要让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