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盛仪连连点头。
“对啊,哪里不好啊。”府学的人也跟着叫嚣着。
“好极了啊,赤诚心,这读书要是没了这颗心,我看读得再好也没意思。”
“是啊,花可以乱寄,书确实不能乱读的。”
棂星学社的人也不甘示弱。
“莫名其妙的诗句,一下子是江间,一下子是塞上,从菊花到读书也太突兀了。”
“可不是,这么跳,谁知道在说什么?”
两边因为这首诗吵得不可开交,江芸芸顺势把刚才自己够不到的焦鎚,也就是有点像现在的芝麻球的一道点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勾了出来,然后一口咬下去。
酥脆蓬松,香气肆意,芝麻的香味瞬间弥漫出来,里面还裹着一点糖浆,入口即化,好吃得不得了。
江苍正坐在他身边,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有这么饿吗?
陈施在混乱的吵架人群中找了一会儿,才找到正蹲着吃樱桃煎的江芸芸,顺手把人拉了起来。
“你看这首诗,似乎算不上好诗,大家的意见都这么多。”他故作为难说道,“你的石榴怕是吃不到了。”
江芸芸睁着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等把吃的都咽了下去,这才慢慢吞吞说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算不上最好也是情有可原。”
“是这个道理。”陈施点头,“可偏偏刚才小友口出狂言。”
江芸芸嗯了一声,眼睛睁得更大了,无辜说道:“没有口出狂言,今天的诗里,肯定是我的诗喜欢的人更多,自然是最好的。”
陈施一怔,隐隐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