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先等等,等你长大了,自然会有机会的。”黎循传建议着。
江芸芸突然伸手比划了一下喉咙。
黎循传不解,跟着去看她的脖子。
雪白的脖子纤细修长。
他看了一眼,莫名觉得不好意思,就飞快移开视线。
“如鲠在喉!”她皱脸比划着,“难受。”
黎循传低着头,突然慢慢吞吞问道:“那你知道祖父打算让你打算明年二月下场考一下县试吗?”
江芸芸大为吃惊:“我怎么不知道。”
黎循传摸了摸脸颊:“我偷听的。”
江芸芸嗯了一声,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也开始干这些事了!”
“祖母拉着祖父下棋,然后祖父老输,就非要拉着我去,太惨了,杀得我片甲不留,最后祖母又不想分棋子,就跟我说输了的人分,我也不想读书,就在那边墨迹,就刚好听到了黎风帮你去打听你去县试的事情了。”
江芸芸惊呆了。
“可我还没学好四书五经呢。”她强调着,“我还打算五经都学一遍,再去考试的。”
“肯定是你平时学东西学太快,你看看八股制文,我当时一个破题就学了两天,你一节课就学好了,祖父自然对你报以厚望,觉得年前能替你把五经学一遍。”黎循传忍不住冒出酸气。
他年纪小,没机会和祖父的那些神童徒弟一起读过书,也不知道那些神童是不是也是这样毫无人性地碾压性读书,但按照之前在族学里的进度,他明明也是名列前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