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读书要乐山陪着你。”周笙对着江芸芸说道,“不要读得太晚。”
江芸芸哦了一声,后知后觉:“我让乐山帮忙找两个人和渝姐儿一起玩,他找了吗?”
“找了两个,我瞧着还不错,但渝姐儿不喜欢。”周笙叹气,“面黄肌瘦的,说原是打扫花园的,手上都是一道道疤,瞧着可怜,我就留下来了,渝姐儿身边那几个人太偷懒耍赖了,陈妈妈昨日都借机赶走了,正好留她们在她院子里。”
江芸芸为难地摸了摸下巴:“那你们看着办吧。”
“这种事情还要你操心什么?”周笙失笑,“去做功课吧,早点写好早点休息。”
“听说睡不好也长不高的。”临走前,周笙幽幽说道。
江芸芸脚步一顿,扭头,哀怨说道:“你怎么这么说我。”
周笙捂着肚子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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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知道老宁王要不行了嘛?”几日后,黎循传借着课后休息的时间,凑过来神神秘秘说道。
江芸芸抬头:“不行是指病了还是……”
她闭眼歪头吐舌头。
黎循传也跟着有样学样。
江芸芸发了发呆。
怪不得那日朱宸濠说要回去了。
“发什么呆?”黎循传小声说道,“你怎么还有心思搞你的农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