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孩哪里懂政治问题,也跟着摸摸脑袋,不解地收回视线。
“反正他们判了就行。”江芸芸一本正经说道,“我目的也只是想要灾民得到自己的东西而已。”
“那天中元节的事情,外面都怎么说?”黎循传担忧问道。
终强笑说着:“外面的人都说我们扬州的读书人真是好样的,能为百姓做事,今年乡试一定大放异彩,一点也没提及两位哥儿的名字,也没有说起府学学生的名字,虽说哥儿们没了好名声,但如今考试要紧,这些以后都会有的。”
黎循传满意点头。
那日站在府衙前威逼时,他自然是兴奋的,觉得蚍蜉也能撼树,庶民的声音也能被听到,他也是满心有抱负的人,但过几日回想过后,却觉得有些后怕。
那些灼灼燃烧的火把,台阶上面目可憎的官员,那黑到几乎要压着官衙的乌云。
也许祖父不来,他们真的要被抓进去了。
也许这个事情,并不能如他们所愿。
现在想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江芸以及后面那群府学学生这么高调,若是被惦记上,又或者那些背靠京都重臣的扬州官吏没有在这次逼迫中答应,那以后的科举路怕是要难走了。
江芸芸也满意得点了点头,继续低头写卷子。
“夫人那边准备了糕点,可要现在用一些。”诚勇及时出现,笑问着。
“吃。”
“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