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扬州的冯忠还不知道自己在京城已经出名了,正沾沾自喜准备中元节的事情。
他打算留上高郡王在这里过中元节,给他看看扬州在他的治理下是有多繁华。
若是他喜欢,肯在陛下面前为他美言几句,何愁不会升官发财。
他打算在天妃宫造烟火之戏,彻底通宵,接连不断地放,让所有人看看扬州到底有多繁华。
他也不是自己立功就不顾同僚的人,所以拉上通判杨棨一起筹办此事。
就在他们商量如何办好烟花戏时,李同知匆匆走来,面色不安。
“怎么了?”冯忠不悦说道。
李同知看两人见了他就不说话,甚至还把案桌上的东西接着袖子盖了起来,心中不由撇了撇嘴。
他年纪大了,又是北边人,能走到这个位置已经是极限了。
知府冯忠和通判杨棨却不一样,南方人,还年轻,背后都有点靠山,在扬州也不过是准备捞点钱,打好关系后准备往京城走的人。
“怎么了?”冯忠发现自己语气不好后,立马软下声来和气说道。
他长了一张斯文白皙的读书人的脸,留着两撇胡子,看上去格外文气。
李同知心中微动,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再开口时便是格外和气:“之前不是唐伯虎把他们赈灾的事情写成诗赋吗?那些村民觉得读书人特别好,这次又找了读书人来府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