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的物件每一样都格外精致,不似凡品。”耕桑不安说道,“扬州虽富,可这等厉害的手艺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找到的。”
黎淳垂眸不语。
“那个银子?你可有看到那个年轻人一直捧在手里。”他冷不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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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银子!”黎循传看着那银灿灿的银子。
“祖父任南京礼部尚书时,一月的俸禄才六十石,按照现在扬州的米价,一公石需要五百到六百文,祖父一月的月俸折合成银子,也不过三十几两,这人竟然随随便便不要一百四十九两银子,祖父半年的月俸呢。”
江芸芸神色沉重:“当时被烦得忘记问他姓名了,这钱现在也还不回去了。”
“那人明显是背着家里人出门玩的,肯定也不会跟你说实话的,你问不问关系都不大。”黎循传安慰着。
江芸芸叹气:“那这钱怎么办?”
黎循传也跟着为难:“要不跟祖父说?”
江芸芸欲言又止。
“我懂,怕挨骂是吧。”黎循传立马露出理解之色,“我也害怕。”
“那要不报官吧,就说捡到的。”他说完又顿了顿,“不过那人肯定不会去领,到时这钱等于直接充公了,我瞧着冯知府……”
他对昨日之事还不能释怀,脸上露出嫌弃之色。
江芸芸头疼。
要知道今天凑个热闹有这么多事情,她肯定是远远看到就绕道走。
“要不还是交给老师吧?”江芸芸犹豫说道。
两小孩对视一眼,然后沉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