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条金镶宝龙首绦钩,一大块被打磨的极薄的玉石上面镶嵌着金制的龙头样式,整条腰带精致到连龙眼睛里的光泽都清晰可见,好似当真有了灵气一般。
“哇。”乡下人江芸芸晃了晃脑袋,小小惊呼一声。
小少年的视线看向江芸芸,缓缓眨了眨眼。
“这就是正宗的和田羊脂玉,白、透、细、润,我们常说的肤若凝脂,讲的就是这样的色泽,你看看这质地缜密而栗,细腻光滑,再摸摸这手感温润而泽,整条腰带杂质极少,日光下光泽透明,好似一汪水托起这条龙,已经达到瑕不掩瑜,瑜不掩瑕的地步,这才是上好的和田玉,千金难求。”
江芸芸又是哇了一声。
“你这个最多一两银子,现在却要讹人一百两。”唐伯虎背着手,慢条斯理说道,“我们还是直接去报官吧,免得说我们欺负人。”
那摊贩脸色青白交加,企图还要挣扎一下:“这就是我娘传给我的宝贝,你现在摔坏了,我娘还等着我换钱买药呢,现在你们把玉镯摔了,我也没钱买药了。”
他越说越伤心,当街哭了起来。
唐伯虎脸上笑容一顿,火急火燎地把躲在背后看戏的江芸芸提溜出来,让她挡在最前面。
江芸芸打量着他的装扮,瞧着比周鹿鸣还要落魄,鞋子已经烂得不能再穿了。
“小德子的娘,祖上也是有些钱的,估计是传错了也不一定。”有年纪大的老婆婆忍不住说道,“不是故意骗你们的。”
“他娘真生病了,病了好几天。”
现在说话的人都是小德子的左右街坊,见他哭得伤心,忍不住替人说话。
随着邻居的加入,形势突然扭转了,本来占理的人一下子也没了道理,甚至显得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