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江芸芸冷下脸来,“我与他有什么关系, 非要我见。”
江如琅牙关紧咬, 阴沉地看着面前的小孩。
自然有关系, 三个月前的江芸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礼物。
可现在随着他成了黎淳的徒弟,那点关系便也随之被斩断。
他从一件随处可丢的礼物,突然成了一件可以押宝的贡品。
“我是黎公的徒弟,我现在卑躬屈膝去见那人,黎公若是知道了,该如何是好。”江芸芸镇定说道,“最好的办法是假装无事发生。”
“不行啊,陈公公都亲自开口了!”江来富着急说道。
江芸芸歪头,突然眯了眯眼:“这么丢脸的事情,他们怎么还想上杆子认领。”
江来富倏地沉默。
江芸芸心中闪过无数念头,看着两人强装镇定的样子,心中微动:“江家毕竟是商贾之家,牵扯到朝堂争斗里半分好处都没有。”
江来富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你也知道我们是商贾之家。”江如琅冷笑一声,“陈公公已经开口了,我如何能拒绝。”
“那是你的事情。”背后传来周笙急促的反驳声。
她匆匆赶来,头发只用簪子简单挽起,眼神愤怒:“若非你一开始做这个打算,怎么会惹上那些人。”
江如琅沉沉地看着她,似有些失神。
多年来,周笙还是年少初见时的模样。
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和他说过话了。
“寡廉鲜耻,你拿自己的儿子去做垫脚石,今日还打算拖他下水,你到底是不是人!”周笙紧紧抓着江芸芸的手臂,口不择言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