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不知道啊。”唐伯虎嬉皮笑脸,“芸哥儿怎么就让我一个人知道啊,怪不好意思的。”
“你干嘛跟他说不跟我说。”黎循传不高兴问道。
江芸芸接过本子还没翻开看一页,就要被一左一右的声音吵翻了。
“停。”江芸芸一手推开一个,“去边上吵,我耳朵要聋了。”
唐伯虎和黎循传对视一眼,各自移开视线。
江芸芸借着湖边花船的烛火,一眼就看到祝枝山的字,随后一张张翻下去,就看看下面的署名。
“文徵明。”
“徐祯卿。”
“张灵。”
“徐经。”
唐伯虎手中的扇子哗啦一下打开:“你看看他们写的,还如何?”
江芸芸点头称好。
“哎,这个徐经可是梧塍徐氏的那位徐泾。”黎循传眼尖。
唐伯虎点头:“正是,看来衡父在江南果然还是有些名气的。”
“文采很好?”江芸芸特意翻到徐泾那一篇仔细看看。
“我只听说,徐家有一所‘万卷楼’,藏有大批从宋、元两代幸存下来的古文献,其中有不少天文、地理、游记的著作。徐家耕读世家,家资丰厚,徐经的祖父书法极好,曾为英宗朝的中书舍人,还和西涯先生关系友好,连墓志铭都是他写的。”
江芸芸摸了摸脑袋,小声说道:“我怀疑那三篇反驳我的话,就是老师的三个徒弟,也就是我的三个师兄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