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想要阻止这样骚包的行为,奈何没有一个人听她的。
唐伯虎得意地摇了摇扇子:“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就应该挂起来,让大家观摩观摩。”
林徽脸都要笑烂了:“挂挂挂,做成最大的横幅,就挂这里,一进门就能看得到。”
郭佩也高兴坏了:“倒是好用最好的卷轴。”
江芸芸心累,打算背起书箱回家。
“哎,别走啊,我今天帮你一个大忙,你不得请我喝酒。”唐伯虎后脑勺长了眼睛,眼睛还看着林徽肆无忌惮吹着牛,大手却已经拦着江芸芸的肩膀,把人扒拉回来,“走,喝酒去。”
“我只有一百文给你喝酒了。”江芸芸被人提溜出门时,强调着。
“知道了,小穷鬼。”唐伯虎大笑着,也不挑大酒楼,直奔小酒馆而去。
许是读书人都爱喝酒,唐伯虎这等狷狂不羁的人更爱喝,别看天色已经黑了,小酒馆喝酒的读书人不计其数,喝到兴奋起来,站在椅子上脱衣服念诗的也有。
江芸芸是不爱喝酒的,而且她年纪也小,唐伯虎给她点了一盏茶,又上了一碟盐水豆,然后自己端着酒盏去交际了。
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掏出纸笔开始润色那三篇反驳文章。
句子要简单雅致,用词要精准干练。
江芸芸坐在角落里,咬着笔杆,绞尽脑汁。
“写什么呢。”唐伯虎一身酒气回来了,自来熟地凑过脑袋来问道。
“……安民之道,在于察其疾苦,礼非法,不良行……嗯,写的还不错。”唐伯虎夸道,“你功课还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