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过后,黎老夫人正坐在树阴下和老师下棋,边上烧着一壶茶水,小孔中正冒出缕缕轻烟。
“你下棋太臭了。”一进来,江芸芸就听到黎老夫人嫌弃的声音,“让了你三子了,怎么还输了。”
黎淳不高兴说道:“我就说要让五子,你怎么不让。”
“让你五子我肯定输,我肯定不让啊。”老夫人更加不悦,“你的棋艺怎么一点进步也没有。”
“你不是也没有进步,不然肯定让我五子也能赢。”黎淳气呼呼地坐在一侧的木藤椅上,拿起茶几上的回信,“不理你了。”
江芸芸就是这种尴尬氛围内被人送了进来,眼珠子也不知往哪里转。
“听说你找我?”黎老夫人见她来了,倒是不生气了,脸上露出和气的笑来,“找我有何事。”
江芸芸低眉顺眼行礼:“有件事情想请教师母。”
“会下棋吗?”老夫人招了招手。
江芸芸摇头:“没学过。”
“你老师下棋可不太好,君子六艺,总要都学一点,以后出门也不会太露怯。”老夫人笑说着,“我教你。”
隔壁的黎淳冷哼一声。
江芸芸尴尬捏了捏手指。
“理那臭棋篓子做什么!”老夫人眼睛瞪了他一眼,随后话锋一转,和风细雨道,“芸哥儿快坐上来。”
江芸芸只好硬着头皮坐上长塌。
“下棋啊,讲究虚实先后,进退退守,这九个小圆点是星位,中间这个星位又称为天元,下围棋的规矩是白先黑后,这颗棋子与它相邻的四个点空点就是他的气,若是同色在一起,那便是一个整体,但你若是用白子断了,那气就断了,若是四面包围,那这个黑子就是你的了……”
老夫人兴致勃勃解释着,江芸芸坐在一侧规规矩矩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