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的那只手缓缓放了下来,犹豫问道:“我得罪过你了?”
“他不好。”那个年轻人扭头对着江芸芸说,“整日寻花问柳,会带坏你的。”
江芸芸还没说话,唐伯虎倒是警觉了:“你不会是黎楠枝派来挑拨离间的吧。”
江芸芸见两人鸡同鸭讲,一手分开一个。
“喝酒喝多了伤脑子,以后考不上解元了。”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喝酒误事,你别在这里吃亏。”
唐伯虎不服气。
江芸芸却没有惯着他,直接拉着那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离开。
今日的内城河里许是有什么活动,喧闹声络绎不绝,桥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时不时停下来观望着,鼓声,琴声交错响起。
长长的街道上坐落着一座座公衙官署,此刻大门紧闭,成了街上无声的存在。
两侧的酒楼上有人大笑,灯火惶惶,所有人都朝着最热闹的地方涌了过去。
湖中心有纨绔子弟一撒千金,不少人赶过去凑热闹。
江芸芸目不斜视,逆着人群回家,这条路她独自一人走了一个多月,并不会因为拥挤而迷路。
扬州是热闹的,但这些热闹终究是少数人的。
一阵喝彩声猝不及防响起,那阵急促的鼓声也随之骤然停下,所有人都下意识看了过去,那个年轻人也顺势扭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