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我庚午年生的,去年北面在打仗还抓了皇帝,听说不少人跑到南面来了,我们村子之前也有一个做官的,逃回家后在村子的祠堂里种了荷花。”
“我出生那日,池子开了一朵罕见的黑色荷花。”陈墨荷怀念地摸着那个小小马头,“村子里的神婆说是吉兆,那做官的就给我取名墨荷。”
“花开人来,是个好兆头。”江芸芸笑说着。
陈墨荷嗔怒着:“芸哥儿读了书,现在都会打趣人了。”
江芸芸笑说着:“要带上吗?”
“小孩子才带,我每次忙上忙下,带着不方便,晚上缝到夹层里,免得弄脏了。”她小心翼翼放进夹兜里,“芸哥儿快去洗个手,准备吃饭吧。”
“今天主院那边有来找麻烦吗?”江芸芸问。
周笙摇头:“我听说你早上在前厅驳了老爷的面子?”
江芸芸一本正经强调着:“是说事实摆道理,该给的面子都给了,不该说的承诺我是一个也没开口。”
“听说爹中午发了好大一顿脾气。”江渝眨了眨眼,“我还以为要没饭吃了。”
“不会,他有点蠢,但也没这么蠢。”江芸芸笑说着,“我只是澄清了一下事实,他丢了一个三儿子的脸,但至少二儿子和大儿子还是光彩照人的,所以这点不值钱的表面功夫他还是愿意做的。”
江渝盯着她看,冷不丁问道:“所以我们只要足够好,爹对我们的底线就会低。”
江芸芸惊讶地看着她,点了点头:“是这样的,渝姐儿真聪明。”
江渝捧着比脸还大的饼,一双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
端午那日,黎淳果然放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