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江渝被她吓了一跳,可怜兮兮点了点头。
江芸芸摸了摸她脑袋,牵着她的手入内。
周笙抬眸去看江芸芸。
江芸芸笑眯眯坐在她前面:“看我做什么?”
“芸儿真的长大了。”好一会儿,周笙低声说着。
—— ——
黎家的授课正式开始。
她早早就听黎循传说过,黎淳是个严厉的人,但百闻不如一见,今日他穿着深灰色交领直领,黑色皂鞋,整个人显得越发严肃。
“太祖特设科举,取经明行修、博通古今、名实相称者。亲策于廷,第其高下而任之以官,中外文臣皆由科举而进,非科举者,毋得与官。”黎淳开学第一课并没有直接为她授课,反而科普明朝科举的重要性。
江芸芸点头,读书的时候历史书上有写过,科举制度起源于隋唐,却在明朝达到巅峰,就是因为非科举,不做官的理由。
“治国以教化为先,教化以学校为本,太祖还是吴王时在应天鸡鸣山下建立国子学,后又令各府、州、县设立学校,太宗迁都北京后也在北京设立国子监,这就是现在的南监和北监。”
江芸芸听得津津有味。
黎淳看了她宛若听故事的神色,冷笑一声。
江芸芸立马正襟危坐,大眼珠子提溜转了转,没想明白刚才自己一句话也没说,老师怎么突然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