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大惊失色:“黎公不会误会是我叫你去的吧?”
黎循传沉默了片刻,眼珠子不安地转了转,最后可耻地抿了抿唇。
江芸芸眼前一黑。
屋落偏逢连夜雨,有人好心办坏事。
“黎公可有说什么?”她小心翼翼问道。
黎循传正准备说话,突然听到诚勇咳嗽一声,便下意识看过去。
“这位小哥还是去耳房休息吧。”诚勇站在晚毫面前,和气说道,“若是被人看到江家小厮一直站在这里,还以为是我们黎家礼数不周。”
晚毫拒绝:“我还要伺候二公子。”
“我不需要你伺候,你去耳房休息,实在不行,你便回家去吧。”江芸芸飞快说道。
晚毫神色僵硬,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祖父读书的时候最不喜他人伺候。”黎循传皱眉说道,“所以我爹和伯伯读书也不喜欢有人在前面站着,我读书时,诚勇和终强也都是各自在偏间休息的。”
“正是。”诚勇说道。
晚毫不愿意离开,却不好强硬开口,只好抬头去看二公子。
江芸芸打了个哈欠,懒洋洋说道:“都听小公子的。”
“那就带他下去休息。”黎循传挥了挥手,示意诚勇把人带下去。
诚勇年轻力壮,直接把人半拖半拉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