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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暴自弃,安于故俗。

江芸芸看着这些蜷缩在路边的人,站在街上半晌没有动静。

“你这人好奇怪,非要瞎子走路。”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江芸芸扭头去看,说话那人穿着看不出颜色的道袍,脚上的鞋子也破了一个大洞,脸上盖着草帽,屁股下偏垫着一张脏兮兮的虎皮。

她凑了过去:“还请道长解惑。”

那人低笑一声,声音含含糊糊:“小子昨日一出好戏,哪里用得上贫道多嘴。”

江芸芸装傻:“道长说的我听不懂。”

那帽子被扒拉下一角,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那人盯着江芸芸看了一会儿,突然一激灵爬起来:“你一个小女娃怎么扮男人。”

江芸芸脸上笑意立刻敛了下来。

“呦,生气了。”那道士露出乱糟糟的脸,胡子鬓角连成一片,从屁股后抽出半张虎皮,示意江芸芸坐过来。

江芸芸站着没动弹。

“还怪有脾气的。”老道士好脾气地笑了笑,“贫道半月前夜半见白毫光于南方冲天,不曾想道缘在这里。”

见江芸芸还是一脸不信任,他忍不住坐直身子,一脸正直:“小子真是机警,老夫虽精修丹术,却也习过相面之术。”

“长松卧壑困风霜,时来屹立扶明堂。”他捏着胡子,摇头晃脑念了一句。

江芸芸不为所动。

老道士装不下去了,虎着脸吓唬着:“你刚才求我可不是这个态度。”

江芸芸也不甘示弱:“可你刚才不想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