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也真是的。”小厮晨墨跟在身后,小声嘀咕着,“大公子每天只睡两个时辰还觉得不够努力。”
江苍早已习惯父母的争吵,在那位周姨娘入府之后,府中曾有过一段日子,每日父母都在争吵,就连吃饭的时候掀了桌子也是常有的,后来他离家读书,再后来家中也彻底安静了,但她娘和他爹再也不会和气说话了。
她娘,章妈妈,总在他面前说着要努力读书的话,还说曹家世代商人,不能被人比下去了。
被谁,被读书人的周家吗?
江苍从不敢开口询问,只能沉默应下。
久而久之,他再听到这两人的名字。
周笙,江芸……令人厌恶的名字。
他心中烦闷,头也不回地离开院子,夕阳的日光落在头顶,漆黑的方巾闪不出任何光泽。
他除了小院,站在日光下,抬眸看着面前郁郁葱葱的桂花,许久之后冷不丁说道:“院子里的百日菊是不是受冻了,你找老陈头来看看。”
晨墨哎了一声,连声应下。
“我要第一时间知道他的消息。”出了院子后,江苍冷不丁吩咐着。
“说不定是二公子胡说呢,黎先生怎么会看上他。”晨墨安慰着。
江苍并未反驳,江家许多人都是这么想的,若是平时,江苍一定也是这么想。
可他已经不止一次地听到,江蕴是如此在他面前演起江芸当日在前厅的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