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狼狈地站在正中位置,火上浇油:“那不是也没被人看上。”

“你个白眼狼……”江如琅大怒,抬脚就要踹人。

江芸芸眼疾手快躲到一边去。

管家慌张地扶住差点跌倒的江如琅。

江如琅狼狈地站稳,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指着江芸芸:“给我按下去打!打死!”

江芸芸赶在小厮冲上来前,大喊:“我要去黎家拜师。”

这几日她旁敲侧击过江如琅的品行,热衷追求功名,踩低捧高的商人,对读书人抱有好感,尤其是上升期的读书人,只要他们开口几乎是有求必应,对外名声不错,但本质上是一个势利狠辣的人。

小厮把她按倒在地,眼看就要挨打了,江芸芸挣扎着,继续说道:“那个小先生说我很有机会!”

江如琅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面前的小童。

“何必听他胡说,他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黎先生如何能看得上他。”章秀娥不悦,“夫人那边还等着答复呢。”

江芸芸并不慌张,紧盯着江如琅,添油加醋说道:“出门前那人叫我去试试黎家收徒的事,他觉得我更有机会。”

在白日里搅了江家的局时,她就知道未来的日子不会好过。

她逞一时之勇,暂时解除危机,但前厅的那几人都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她的企图,却还是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不过是为了读书人的面子。

迫害女眷,贪图财富,总归对名声不好。

黎先生临走前的话,想来是责备的话。

可事已至此,她没有别的路可以选。

所以,那个叫仲本的人说的话,给了她新的一条路。

——科举,她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