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厚重,低低沉沉的宛若情人间的耳语厮磨。
他的声音里淡淡的,一股漫不经意的淡意。
没有恶意,稚九直觉他的声音里没有恶意。
她不自觉放松了不少,一放松感觉就敏锐了很多,能感觉到手臂被一股温暖的气息包裹着,酸酸涩涩的还有点痒。
不知道为什么稚九有点想睡觉,总感觉眼睛睁不开,她直觉不对劲,可她的眼睛一眨一眨,慢慢的头一歪昏睡了过去。
看到稚九昏睡过去了,那个高大的男人将按在稚九后脑勺上,散发着淡淡荧光的手拿了下来。
睡了就不疼吧!他这样想着弯腰将稚九抱起,缓缓朝着楼下走去。
长腿迈的优雅缓慢,额头上的碎发缓缓飘动,眉间一道类似于闪电的疤痕若隐若现。
只是身上却飘着若隐若现的阴影,让人看他总不太真切,唯一一个能清除分辨的,就是他眉间的闪电疤痕和左手大拇指上带着的一枚像一颗眼睛的戒指。
突然他缓慢的步伐突然停顿,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怀里的稚九,
他这是在被契约?他翻开手掌,哪里有一抹浅浅的血迹,是刚刚摸稚九后脑勺时沾染上的。
这时楼梯口传来响声。
他抬眼看向楼梯间的大门,转头盯着稚九的脸微微皱眉,随后抱着稚九大步的向楼梯间底部的大门走去。
可还没走上几步却忽然一顿,契约力在他身体里肆虐,他就快撑不住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