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被戾气包裹,头发浓密秀丽的小脸上一股子狠厉。
那些人原本在欣赏稚九的惨样,可等她抬头却发现,她假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掉了,反而出了一头及腰的长发。
那些人突然有一股罪恶感,好似他们在欺负的是一个女人!可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又冷哼一声,终究不是女人,再像也没用。
那些人冷冷的勾着唇极有默契的往回走,并关掉门,将稚九锁在了楼梯间。
没弄死那个契约兽他们得回去处理监控。
听见隔着很远的关门声,稚九终于撑不住重新跌落,额头贴在冰冷的地板上踹粗气。
她嘴唇死死咬着下唇,呼吸粗粗重重的起伏着。
老天爷啊保佑她眼睛不会瞎掉啊,没有安全感的孩子真的不能没有眼睛,手实在不行废了就废了吧。
一阵阵痛痛袭来,稚九咬着唇眨眨眼把眼泪眨掉,用一只手臂撑着翻身,浑身的冷汗。
她仰天长叹,想休息休息。
眼泪从眼角滑落,真疼,真他妈疼。
妈妈呀,她眼睛要瞎掉了怎么办,都是乌漆墨黑的一团的,别人现在一刀刺过来她也看不见,也躲不了。
稚九勾唇惨笑一声抬手一嘴咬住手腕,狠狠一咬,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入喉咙,她舔着扯着嘴角戚戚然然笑了。
她的血对于别人是剧毒,可对她自己来说却是绝对的麻药,无论是什么伤,无论有多痛,只要喝上一口血,疼痛处就能瞬间麻木。
等伤口麻木了,稚九拉着旁边栏杆撑起上身,抬手摸上头,发现猫耳朵不见了,长发也散下来了,假发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