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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岁到14岁,他是从一曹又一曹的营养液中长大的,他每天所能看见的便是一群身穿白色长袍男人。

有老有少,他们彼此说话谈笑,一起吃饭,一起研究他。

还小的时候他每天都拍着隔离窗,因为这样他们就会看他,和他说话,虽然不大友善,可他依然乐此不疲。

之后或许是不耐烦了,他们不再理会他,要是他一直拍他们烦了就会给他打针。

那个针很痛,疼的他会忍不住去啃咬自己的手臂。

等营养液染成鲜红鲜红的时候他们就会给他换另一个营养曹。

他不喜欢他们,即便从一岁到14岁他能看见的只有他们。

不记得什么时候起他的营养曹外开始多了一个光脑。

每天光脑上都会播放很多东西,全都是有关于父亲的东西,他每天每天的看。

父亲这两个字开始在他脑海里根深蒂固

后来,很久很久以后他终于明白了,原来那时的他是被洗脑了。

为的是为了日后自己能够无条件的遵从所谓父亲的话。

就这样他每天都生活就是被打针,剧痛,啃咬自己的身体,换营养槽,看视频洗脑。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终于有一天,他被放了出来,在实验室跌跌撞撞的学走路,他学了整整半天,摔了很多次。

那感觉陌生又兴奋。

他穿上了和他们不一样的黑色衣服,去了一个和实验室不一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