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意见内容,让陆惟希别提多晦气。
“热闹看的差不多了,咱们也走吧。”顾泽对骆清道。
骆清抬眸,最后看了陆惟希一眼,“谁稀罕你的东西,你赶紧把那些东西带进坟墓吧。”
他性格温和,很少展露锋芒,而对于陆惟希,骆清无疑是恨和不屑的。
哪怕陆惟希承诺他的资产有他的份,骆清也丝毫不动摇。
他要是答应陆惟希,就是对死去母亲的背叛。
很快顾泽和骆清离开,陆惟希脸色别提多难看。
陆然轻笑一声,仿佛欣赏够了他的狼狈姿态,转身离开。
就在莫宴也准备离去,突然被陆惟希叫住。
“莫宴,你留下。”
莫宴闻言皱眉,“不知陆老先生想说什么?”
“莫宴,这些年来我不该把你母亲犯的错误迁怒到你身上。”陆惟希对莫宴面露愧疚道。
莫宴却没有被他的伪善欺骗,冷笑道:“只有我母亲犯了错吗?你不同样犯了错,可为什么只有我母亲付出代价?”
陆惟希脸色微变,“难道我痛失所爱,还不算最大惩罚吗?”
这次换莫宴无言以对,这些年来他自问经历的人精也不少,可陆惟希的无耻,无疑是最不要脸的那类人。
“莫宴,我知道陆然对你不好,我可以补偿你,只要你听我的,你将是我唯一的继承人。”说这话的时候陆惟希心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