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共就四个参赛选手,两个进去注定没办法再参加,时舟选择退出,至于仅剩的顾泽,不好意思,他只是外援,无法代表骄阳传媒。
总之,外界评价、股份下跌、输掉对赌,直给骄阳传媒造成巨大损失,骄阳传媒董事们自然把这一切都算到时舟头上。
面对他们的指责,时舟唇角微勾,“在我看来,一时的得失,可不值得我损毁自己的个人声誉。”
让他为骄阳传媒尽心尽力,绝不可能。
“时舟,别忘了你也是骄阳传媒的董事之一!”其他董事道。
是的,时舟也是骄阳传媒的董事之一,这也是他们为什么放心时舟的原因之一,那就是觉得时舟不会做损害自己的利益的事。
“抱歉,忘了说,我手中关于骄阳传媒的股份已经卖给别人。”想到什么 ,时舟轻笑补充。
“什么?!”骄阳传媒董事们错愕,他们不敢置信地看着时舟。
“时舟,你把股份卖了,有经过你父亲的同意吗?”
“就是,要知道你的股份可是你父亲给你的,我们这就联系你父亲。”
随着他们的话,时舟脸色陡然沉下,再不复平时的阳光开朗,“股份在我名下,我有处置的权利,别说那个男人现在不在国内,就是他在,也阻止不了我,倒是你们,与其想着纠结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如想办法挽回骄阳传媒的颓势。”
“还有,我跟那个男人关系再不好,我们也是父子,你们觉得这事他要是知道,究竟是会怪我这个儿子,还是怪你们呢?”说着时舟讥讽的看着他们。
“咕嘟”,有董事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被时舟的话镇住。
就像时舟说的,人家父子关系再不好,那也是父子,而他们只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