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骆清发现自己又找到一样改善自己失眠的方法,那就是靠近云烟。

这让骆清苦恼,毕竟云烟是大活人,又不像音乐和香薰成为他的所有物。

可思索以后,骆清还是决定顺从自己的本心,去靠近云烟。

他所求不多,只是想多一点安宁。

意识到自己心里的想法,骆清轻嗤自嘲:“顾泽说的没错,我心里也有野兽。”

要不然他身为导演,应该跟云烟保持距离,并态度疏远,而不是决定靠近。

——他,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温润无害。

骆清深呼一口气,去找云烟。

却不想在半路上,骆清撞见吴志兴对云烟恶意满满道:“没想到你不仅能让莫宴上心,还准备巴上骆清导演。”

“我昨天都看见了,看到你和骆清导演在房门口搂抱!”吴志兴充满得意道,以为抓到云烟的把柄。

昨天他意外看到云烟和骆清离得那么近,心里不由对云烟更加轻视。

“这关你什么事?别说我跟骆清导演之间没什么,就算我们之间真有什么,彼此男未婚女未嫁,触犯法律和道德吗?”云烟皱眉,真切烦了吴志兴。

“我呸,你就算再狡辩也掩盖不了你想攀附骆清导演的心,也不看看人家骆清导演看不看得上。你。”吴志兴冷笑道,心里十分确定是云烟对骆清是一头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