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又是一场梦……
她苦笑着摇头,伸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当她的手指触碰到发丝时,微微一顿。她的发间,似乎还残留着那只手的温度,和那淡淡的甘松香。
一连几次,半梦半醒间,她都感觉到有一只冰凉的大手,抚摸着她的头顶。那只手温柔地拂过她的发丝,替她理顺鬓边的碎发。有时,那只手会挑起她的一缕青丝,轻轻缠绕在指尖,又缓缓松开。
几次三番,容蓁甚至分不清,这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那触感是如此的真实。
她起身正想将两个孩子抱下床榻,这才看清,背对着自己的女儿正趴在萧誉的脸上,手里拿着不知从哪找来的炭笔,正一笔一划地画着。
定睛一看,险些气笑了。
这小丫头,竟在她爹爹脸上画王八!
小小的乌龟壳,占了萧誉大半张脸,四只短短的爪子,还有一条细细的尾巴,歪歪扭扭,丑得别具一格。
偏偏小丫头还画得格外认真,边画边发出“咯咯”的笑声。
容蓁无奈地摇头,正要开口阻止,却发现儿子也没闲着。
小家伙抓着萧誉的长发,一缕一缕地往自己头上比划,似在研究如何将这乌黑亮丽的头发,移植到自己光秃秃的小脑袋上。
“胡闹!”
容蓁板起脸,轻声呵斥。
小丫头吓了一跳,手中的炭笔“啪嗒”一声掉在了萧誉的脸上,留下一道黑黑的印记。她转过头,看着容蓁,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说道:“画……画……”
“画什么?”
容蓁指着萧誉的脸,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