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孩子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哭得愈发厉害,小手紧紧地抓着容蓁的衣襟,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容蓁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柔声哄着。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和声音,安抚这个不安的小生命。
可是,孩子的哭声并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大,一声高过一声,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发泄出来。
容蓁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依旧昏迷不醒的萧誉,喃喃自语:“你是不是也想让父王早日醒来,让父王抱着你,哄着你?”她哽咽着,颤抖道。
“父王会醒的,他还要带我们在南疆,看最美的风景……”
容蓁喃喃着,像是安慰孩子,又像是安慰自己。
她低下头,轻轻地在萧誉额头上落下一吻,泪水却滴落在他冰凉的脸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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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复一日,光阴流转。
窗外的白玉兰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唯有房内的沉寂,一如既往。
紫檀木雕花大床上,萧誉依旧沉睡,毫无声息。
床边,一方小小的摇篮里,婴儿挥舞着小手,咿咿呀呀地自语。容蓁坐在床沿,一手轻轻拍着摇篮,一手紧紧握着萧誉冰凉的手,目光温柔而哀伤。
她凝视着他消瘦的脸庞,眼底是化不开的思念和担忧。
“阿誉,你看,我们的孩子长大了不少。崔神医说了,这里的药草对孩子们没有影响,他们也想你,每日都跟我一起陪着你。”
“他们很乖,也很像你。特别是那双眼睛,和你一模一样。”
容蓁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美好的过往,唇角微微勾起,又迅速落下。
“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他们还未曾起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