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辰恭敬地回道:“回长公主,王爷伤势过重,需以南疆特有的草药辅以针石之术,方能保住性命。”
“这药,需日夜不停地熏着,才能发挥最大的药效。”
容蓁点了点头,未在多言。
这是为了救他,再难闻,她也能忍受。
只要他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容蓁的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纱幔,落在一架屏风上,屏风与她寝殿那架很相似,只不过笔法上略有不同。
屏风后,隐约可见一张床榻,床榻上躺着一个人影。
那是她的阿誉。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傲视群雄的南疆王,此刻却安静地躺在那里。
容蓁的心,被紧紧攥住,她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她想要立刻走到他的身边,看看他,抱抱他。
每靠近一步,她的心就揪紧一分。
终于,走到了屏风前。
容蓁的手,轻轻地搭在屏风上,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而后,下定决心般,绕过绘着山水泼墨的屏风,内室的景象映入眼帘。
一方紫檀木雕花大床,静静地安置在房间的角落里。床榻上,躺着的是让她魂牵梦萦、日思夜想的男子,此时却身形瘦削,哪怕站的远都能看清他面色苍白如纸。
“阿誉……”
容蓁轻声呢喃着他的名字,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思念与心疼。
她快步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上他消瘦的脸颊。
他的肌肤,冰凉而干燥。
“阿誉,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