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子对长公主殿下……倾心已久。”
“臣知犬子高攀,但……臣只有秦风这一个儿子,实在不忍见他日日苦闷。”
空气仿佛凝固了。
御书房内,静得落针可闻。
楚钧的脸色,瞬间沉郁。
他冷着脸慢条斯理道:“秦爱卿的心意,朕明白了。”
秦桓连忙叩首:“多谢陛下!”
“秦卿,朕与长公主兄妹情深,自小就对她百般宠爱,不忍她受半点委屈。她的婚事,朕不愿过多干涉,只希望她能嫁给一个真心爱她之人。”
话落目光锐利地扫过秦桓。
“秦风对长公主的心意,朕也略有耳闻。只是,这婚姻大事,并非儿戏,还需长公主自己定夺。”
“陛下圣明,臣明白。”
秦桓再次拜倒,“臣只是心疼犬子,才斗胆前来恳求陛下,臣也不敢强求,一切但凭长公主殿下心意。”他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姿态谦卑到了尘埃里。
“秦卿的心情,朕能理解。”
楚钧目光从秦桓身上移开,语气缓和了些:“只是,这儿女婚事,终究还是要两情相悦。朕只这一个妹妹,更不能草率决定。”
“明日,你让秦风进宫一趟。”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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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楚钧在金銮殿召见了秦风。
秦风一身崭新的锦袍,越发丰神俊朗,只是眉眼间难掩的得意,破坏了那份出尘的气质。他大步流星地走出金銮殿,脚步轻快,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