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蓁颔首,转身快步离去。
萧誉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容蓁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视线尽头。
他看着容蓁离去的方向,眸色深沉,晦暗不明。
片刻的沉默后,萧誉起身,向楚钧拱手行礼,“陛下,本王不胜酒力怕殿前失仪,先行告退。”低沉而磁性,带着丝急切。
楚钧摆手了然道:“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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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府。
庭院深深,花木扶疏,檐角的风灯被吹得摇摇晃晃,昏黄的光晕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将夜色晕染得朦胧暧昧。
屋内,沉水香袅袅升起,满室暖融融的香气。
容蓁挥退一众侍女,月色映在她波澜的眼底,黛眉紧蹙低首一一褪下繁复华丽的宫装,换上月白色的丝绸寝衣。
她在紫檀木雕花妆台前坐下,铜镜中,映出绝美的容颜。抬手将满头青丝拆解,如瀑的长发倾泻而下,披散在肩头,手里拿着黄杨木梳,细细地梳理着及腰的长发。
镜中映出的人影,眉眼间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倦怠。容蓁目光凝在镜中片刻,轻轻叹气将木梳放下,正欲歇息。
突然,一阵微风拂过,吹动窗棂,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容蓁猛地回头,看向窗外。只见一道黑影,鬼魅般,从半开的窗户中一闪而入,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地上。那黑影身形高大,一身南疆服饰,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转过身,露出俊美无俦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