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静静地停靠在酒楼旁,车辕上悬挂的琉璃宫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酒楼中疾步而出,她面色清冷,眉宇间带着一丝决然,裙裾翻飞,步履匆匆,一阵风般,从望月楼中掠出。
身后,一道修长的身影紧追而来,却被她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车夫见她走来,立即眼疾手快地为她放好脚蹬,往前走了几步迎上去。
容蓁径直走向马车,踩上脚蹬一把掀开车帘,毫不犹豫地坐了进去。“回府!”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车夫不敢怠慢,连忙应声。
身后追赶的身影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追上马车。那人面色一冷,眸中闪过寒芒。他足尖轻点,身形鬼魅般一闪,几个起落之间,便已逼近。
紧接着,身形一跃,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马车之上。他掀开车帘,一个翻身,便钻进了车里。这一连串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马车微顿,很快恢复了平稳,继续向前驶去。
这一切,落在了萧怜的眼中。她站在望月楼的二楼雅间,凭栏而望。
“这……这也太……”
萧怜瞠目结舌。
“哥也真是的,明明伤还没好,就这么追上去,万一再伤着了怎么办?”
她此刻的心情,复杂极了。可一想到方才自家哥哥那急切的模样,萧怜又忍不住轻叹。
“唉,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她转身,回到桌边,重新拿起筷子。
车厢内,容蓁端坐在软塌上,双手紧紧地交握在一起,指节泛白。她闭着眼睛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