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盛京城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一直闭门不出的长公主与面生女子同游的场景。
一辆华丽的马车,驶过朱雀大街。车身以紫檀木打造,镶嵌着金丝银线,四角悬挂着精致的琉璃宫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拉车的四匹骏马,皆是通体雪白,无一丝杂色,乃是难得一见的西域良驹。
马车所过之处,百姓纷纷驻足观望,窃窃私语。
“快看,那是长公主殿下的马车!”
“长公主殿下身边那位姑娘是谁?生得好生标致!”
“从前都不曾见过,大概不是咱盛京人,竟得长公主亲自陪同,这几日都形影不离呢。”
马车内,容蓁倚着软垫,看着对面兴奋不已的萧怜,唇角含笑。小丫头正掀开车帘,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打量外面的景象。
“哇!盛京好热闹啊!”萧怜惊叹,声音清脆如黄鹂。
“姐姐,你看那个,那个是什么?”
她指着远处捏糖人的小摊,眼睛亮晶晶的。
容蓁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微微一笑,“那是糖人,用糖浆做的,可以吃。”
“糖做的?能吃?”
萧怜眼睛更亮了,一脸跃跃欲试。
容蓁见状,吩咐车夫停车。
“走,带你去尝尝。”
她牵着萧怜的手,下了马车。
两人站在糖人摊前,只见小贩舀起一勺金黄色的糖浆,在石板上飞快地勾勒。栩栩如生的蝴蝶便出现在眼前。
“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