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蓁回神,唇角勾起淡淡的疏离笑容。她放下茶盏,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在寂静的花厅中格外清晰。
“秦公子可知,这世上有一种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容蓁抬眸,目光定定地落在秦风身上。
秦风一怔,随即笑道:“殿下说笑了,这样的人,岂不是愚不可及?”
容蓁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有些飘渺:“或许吧……可本宫偏偏觉得,这样的人,才最是难得。”
花厅外,几株芭蕉被风吹得摇曳不止,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极了情人的低语。
几只麻雀扑棱着翅膀从屋檐下飞过,留下一串清脆的鸣叫。
可这热闹,却更衬得花厅内一片静谧。
秦风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他隐隐觉得,容蓁话里有话。
正欲开口,却听容蓁突然轻笑一声。
“秦公子,你可知这世上最可笑的是什么?”
秦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下意识地接话:“是什么?”
容蓁眸光流转的看着他,红唇轻启,一字一顿道:“飞蛾扑火。”
话音刚落,一阵风吹来,秦风目光凝在容蓁那似笑非笑的脸上,她半张脸在日光下,光影交错间,脸色忽明忽暗。
秦风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直窜头顶。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花厅内的寂静。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