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怜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易辰身后,临出门前,她偷偷回头看了一眼萧誉,却见他重新倚回木椅上,姿态慵懒,神色莫测,仿佛刚才的冷厉只是她的错觉。
待萧怜的身影消失在别院外,易辰才转身回到萧誉身边,神色略带担忧:“世子,四公主年纪小,万一……”
萧誉打断了他的话:“她只是还小又不是蠢,知道轻重内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她倒是带来了个好消息。”
“萧恒和萧凌,看来是生了嫌隙。嫌隙一旦生出,就再难合上了。”
易辰脸上浮出一丝喜色:“世子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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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钻进雕花窗棂。
容蓁斜倚在榻,手拿一卷书。
“殿下,秦公子又来了。”芯红的声音在殿外响起,带着无奈。
容蓁眉心微蹙,放下手中的书卷。
怎么又是他?
她揉了揉眉心,深吸一口气。
“让他去偏厅等候。”她长叹呼出气,只觉头疼得很,还是起身往偏厅去。
这已经是秦风第七次登门拜访了。
自上次楚钧送他来府上后,就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前来请教,从诗词歌赋到国家大事,几乎无所不含。
容蓁强打起精神,耐着性子与他周旋。
走进殿内,秦风依旧是一身素净的白衣,温润如玉。见容蓁走进,起身行礼,“殿下。”
眉眼温和,举止有礼,像极了春日里拂过柳枝的暖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