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副将皆面面相觑,知晓长公主口中所说的“他”应是昨日一声不吭就离开的萧誉。
容蓁眸色深面色凝重,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副将打量几番,小心翼翼地问道:“将军,可是出了什么事?”
容蓁敛了敛神色,淡淡道:“无事,加快速度回京。”
语毕,她用力勒紧缰绳,双腿一夹马腹,胯下骏马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狮群发出阵阵低吼,紧随其后。
尘土飞扬,旌旗猎猎。
两旁的树木飞速地向后退去。
她想起萧誉临走前深邃眸子中一闪而过的忧虑,脸色愈发凝重。
“静安寺……”
她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脑海中浮现出萧誉那张清冷俊逸的脸庞。
他从未提起过他的家人。
原来,他的处境竟是如此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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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一处隐蔽的别院内。夜色深沉,只有几盏昏暗的油灯在微微摇曳,照亮了房间内简陋的陈设。
萧誉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更衬得他俊美如玉,却又透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深沉。
他斜倚在铺着虎皮的木榻上,修长的手指一下下轻叩着扶手,与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一袭玄色锦袍,衣襟上暗金色的蟒纹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如同蛰伏的猛兽,等待着时机,一击致命。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此刻满是冷冽的寒意,如万年不化的冰雪,令人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