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纱衣的她有些不适应地扯了扯衣摆,寝衣轻薄,几乎遮不住什么。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剥了壳的鸡蛋。
屏风后,萧誉已经穿好了衣裳。他斜倚在屏风上,墨发半干,披散在肩头。衣襟微微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滑落,没入衣襟深处。
萧誉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白色的寝衣,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
容蓁只觉得脸颊更烫了,仿佛要滴出血来。
“阿蓁。”萧誉轻声唤道,有些沙哑。
面对铜镜的身影僵了一瞬,随后缓缓地转过身来。
萧誉的目光在容蓁转身的一瞬间凝在她身上,眼神变得深邃炙热。
石榴红的纱衣,薄如蝉翼的料子紧紧贴着她的肌肤,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纱衣上一对戏水的鸳鸯在烛光下栩栩如生,衬得她肌肤胜雪透着粉,娇艳欲滴。
萧誉的呼吸一滞,喉结上下滚动。
容蓁低着头,不敢看他,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紧紧攥着衣角。
“过来。”他再次开口,声音更加低沉,带着难以抗拒的魔力。
容蓁咬了咬唇,犹豫一下,缓缓地向萧誉走去。每一步,都让她紧张得快要窒息。
容蓁走到萧誉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
萧誉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容蓁的眼睛水汪汪的,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
萧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
“很美。”声音沙哑得带着一丝温柔。
容蓁的脸更红了,经历了两辈子从未穿过如此大胆的衣裳。想要躲开萧誉的目光,却又被牢牢地锁住。
萧誉的眼神炙热滚烫,像要将她吞噬般。她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