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蓁觉得有趣极了,她轻轻拉了拉萧誉的衣袖。
“阿誉,”她柔声唤道,“何必动怒?”
萧誉转头看向她,眸色依旧冰冷,“阿蓁,”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气,“这种登徒子,怎能让他轻易离开?”
容蓁掩唇轻笑。
“那你想如何?”
萧誉眸光微闪,薄唇轻启,“至少,也要让他长点教训。”
钱万金的事,最终不了了之。容蓁甚至没有亲自见他一面,只吩咐侍卫将送来的厚礼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容蓁未将此事放在心上,流言却并未就此平息,反而愈演愈烈。关于将军究竟喜欢男子还是女子的议论,在凉州城内传得沸沸扬扬。
从“将军养了个小白脸”,变成了“将军就好男色”。
凉州城的百姓们茶余饭后,谈论的都是将军和她的“小白脸”。
容蓁揉了揉眉心,只觉荒谬。
萧誉却比她更在意这些流言。
一日,容蓁与萧誉巡防回来。
刚走到院门口,容蓁便看到一个身形纤细,容貌清秀的少年侍卫站在她的房门口。
少年侍卫见到容蓁,连忙上前行礼:“将军。”
容蓁微微颔首,正要开口询问,却见萧誉脸色骤变。
他大步上前,一把拎起少年侍卫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少年侍卫吓得脸色苍白,双腿乱蹬。
“你是什么人?为何在此?”萧誉语气冰冷,如万年寒冰。
少年侍卫结结巴巴地答道:“小的……小的名叫小卓,是……是新来的侍卫,……奉命在此等候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