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容蓁的心,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几乎快要窒息。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又要我走?”萧誉逼近她,目光灼灼地盯着,要将她整个人看穿。
“阿誉,你自由了。”
萧誉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死死看着她。
“自由?”
他上前一步,再次逼近。
“容蓁,”他一字一顿地叫着她的名字,语气复杂,“你真的以为,我想要的,只是自由?”
容蓁想解释,话到嘴边却是:“如今,朝中再无人针对你。”她迎上萧誉探究的目光,“你也不必再寻求容家的庇护。”
这话,如一道惊雷,在萧誉的耳边炸响。
他瞬间明白,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萧誉哑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他抬手,修长的手指轻抚容蓁的脸颊,“你一直都知道。”
容蓁睫毛轻轻颤动,没有否认。
萧誉的手指冰凉,像冬日梅枝上凝结的霜。指腹摩挲着容蓁的脸,动作轻柔,却让容蓁觉得比刀锋划过还要疼痛。
“所以,”萧誉低笑,带着自嘲和苦涩,“你才这样不在乎我是回南疆,还是留在盛京,对不对?”
容蓁的心猛缩。
萧誉的目光,紧紧地锁住她,让她无处遁形。他眼中的痛楚和失望,狠狠地刺痛了容蓁的心脏。
萧誉的手指缓缓滑落,停留在容蓁的下巴,摩挲着,动作很轻,却让容蓁感觉自己正被一只冰冷的毒蛇缠绕住,无法呼吸。
“你以为,我费尽心思想要的,只是南疆的王位吗?”
容蓁别过脸,不敢直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