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平章依旧反对:“蓁儿,战场刀剑无眼……”
“大哥,”容蓁转向容平章,打断他的话,“难道大哥忘了,幼时我们三人一同习武,我的箭术不输于你,我的剑术也不逊色于你。大哥,我知你在担心什么,如今情况危急,我不能袖手旁观。”
未等容玉山和容平章再语,容蓁再次斩钉截铁道:“我意已决。”
见她如此,容玉山不再多言,“罢了,”他无奈地叹气,“你既已决定,为父也不再阻拦。”
“父亲……”容平章本欲还说,可见父亲松口,只好作罢,眉宇间的担忧始终未散,长叹一声:“也罢,已经午时,留下一同用膳吧。”
午膳清淡很合容蓁一贯的胃口,她却食不知味。平日喜爱的间笋蒸鹅与糟琼枝入口,如同嚼蜡。玉箸落在青瓷盘,发出清脆的声响,心早已飞到宫中。
席间,容平章不时投来担忧的目光,容玉山沉默不语心事重重。
午膳在三人各怀心事中结束。
容蓁起身,对父兄二人微微福身:“女儿先行回去了。”
容玉山点头叮嘱:“一切小心。”
容平章欲言又止,只得叹息作罢。
他们二人依依不舍地将容蓁送至府门口。出了容府,车夫早已候在门外。她登辇,车轮滚滚,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
帘幕放下,一同将容蓁的心绪遮掩。
不知二哥会如何反应。
亦不知,多日不见人影的萧誉知晓后会如何……
熟悉的宫廷御道,容蓁已走了无数次。今日,却是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