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蓁杯中茶水险些洒出,她下意识扶住小桌,蹙眉道,“怎么……”
“许是压到石头了。”芯红连忙说道。
容蓁点点头,并未多想。
马车外,车夫原本正哼着小曲赶车,突然感觉身旁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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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雕梁画栋的长公主府巍峨耸立,朱红大门上鎏金兽首衔着铜环,在夕阳下闪耀着威严的光芒。
然而,四周却出奇的安静。
没有车夫惯常的“吁——”声,也没有放下脚凳的动静。
容蓁黛眉微蹙。
这车夫,以往话虽不多,但也算规矩,今日这般悄无声息地停了车,倒是第一次。
“芯红,绿芜,下去看看。”容蓁吩咐道。
“是,公主。”
芯红和绿芜应声掀帘下车。
车厢内,只剩容蓁一人。
寂静的车厢内,她甚至能听到自己清晰的呼吸声。
几息后,下了马车的芯红和绿芜二人迟迟未归,亦无半点声响。
不安感如藤蔓般缠绕上容蓁的心头。
方才马车颠簸的那几下,此刻想来,总觉得有些蹊跷。
莫非……
她心头一紧,猛地掀开车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