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立刻上前,垂首恭立。
“长公主府那边,皇兄已派人清扫。”容蓁轻抚着扶手上的祥云纹路,“让人收拾收拾,今晚之前,咱们就搬入长公主府。”
“是。”芯红和绿芜齐声应道。
明华殿内顿时忙碌,衣箱打开,绫罗绸缎叠放整齐,珠宝首饰小心地装入锦盒。
宫墙深深,禁锢了容蓁多少年华。如今,终于可以离开。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容蓁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阿誉。”她轻声唤道。
熟悉的清冽气息靠近,宽阔的衣袍轻拂过她的裙摆,一股淡淡的冷香萦绕在鼻尖,那是萧誉身上的甘松香。
未等她回头,一双手臂从身后环绕住她,轻轻一拉便将她圈进了温暖的怀抱。
萧誉的下巴轻轻抵在容蓁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殿内原本忙碌的宫人,早在萧誉入殿时被芯红绿芜二人带着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只留满室静谧。
“阿蓁……”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以后,我便不能夜探明华殿了。”那语气中带着七分可怜,三分埋怨,像个被抢了糖的孩子。
容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孩子气逗笑了。
她微微侧过头,伸手覆上萧誉环在她腰间的手。
他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方才与皇兄用膳时,我已与他提起,放你回南疆。”容蓁柔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安抚,“相信不日,你便可回去了。”
环在她腰间的手指猛地收紧,稍稍用力几乎要将她嵌进身后人的骨血里。